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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善洲:獻給家鄉滿山綠

發布時間:2017-10-27瀏覽次數:1500
消滅了宜林荒山,大亮山全都綠了,大森林一天天長高……從云南保山地委書記到山間的“竹葉帽書記”,如今的大亮山國社聯營林場顧問像當地農民一樣,雨季里總是頭戴一頂鄉間編織的竹葉帽……他退休15年矢志不移造林綠化大亮山———
  撩開一簾夏日的細雨,云南西部施甸縣大亮山叢林在雨霧中飄現,綠得深深淺淺。記者在大亮山下見到了原保山地委書記楊善洲。
  如今他是大亮山國社聯營林場顧問,人稱“竹葉帽書記”。因為他像當地農民一樣,雨季里總是頭戴一頂鄉間編織的竹葉帽。
  我們緊緊握手的時候,楊善洲說:“我當年定下的目標實現了!”
  地委書記退休上山造林去———
  退休后的第三天,楊善洲回到家鄉施甸縣姚關鄉,在荒草茫茫的大亮山上組建“國社聯營林場”,吃住都在山上,度過了近15個春秋。當年揮手道別時,他的頭發都是黑的;如今卻滿頭飄雪,手里添了一根拐杖,而大森林則一天天地長高了
  1988年3月,時年61歲的保山地委書記楊善洲退休。省委書記和省委組織部長先后和他談話,告訴他,可以搬到省城昆明居住,還可以到省人大工作一段時間。楊善洲告訴省委書記:“退休以后干什么,我早就想好了。我要回家鄉施甸種樹,為家鄉百姓造一片森林,種樹扶貧。”
  退休后的第三天,楊善洲回到家鄉施甸縣姚關鄉,在荒草茫茫的大亮山上組建“國社聯營林場”,吃住都在山上。地委書記退休回鄉造林驚動了滇西南,那年初秋,我也千里迢迢趕去,爬上大亮山,和楊善洲同吃同住,親眼目睹他帶領七八條漢子在荒山上揮汗種樹。那時,窩棚附近山頭上栽下的小樹苗高不過膝蓋。楊善洲送我下山時相約:“再過10年你來看看,那時候,整個大亮山都綠了!”
  從此一別將近15年。這些年,楊善洲都是在大亮山度過的。當年揮手道別時,他的頭發都是黑的,如今楊善洲76歲,滿頭飄雪,手里添了一根拐杖。他對我說:“當年你住的那個山上,樹木已經四五米高了,林子密得進不去人了!”
  楊善洲一手創建的林場現有職工35人,發展成施甸縣最大的林場。他們造林5.5萬畝,現在成林3萬畝,幼樹也長得郁郁蔥蔥。楊善洲種樹種到第十年,在大亮山消滅了宜林荒山,整個施甸全縣都消滅了宜林荒山。大山里的瓦窯村等村民看到林場干得好,自愿將他們擁有的山林入股。如今的大亮山林場成林和幼林面積7.2萬畝,延綿南北30公里,大森林一天長高。
  “綠滿大亮山,辛苦我心甘”———
  栽樹10年,山林起來了:大亮山涌出充沛的山泉水,林場境內3000戶農家1萬多人解決了吃水問題;山林茂密,光是修理枝杈就解決了燒柴問題;林場修通了18公里山間道路,山民們從公路運出山貨;拉上的電線通進了8個山村……山民們收獲了溫飽,開始追求更加富足的生活
  大亮山全都綠了,近幾年楊善洲主要抓成、幼林撫育,一年中大半年住在山上。
  楊善洲說:“這些年苦是苦累是累,綠滿大亮山,辛苦我心甘。”
  上世紀70年代前,由于幾十年亂砍濫伐、山民取柴,起伏延綿的大亮山山光水枯,山民生活貧苦。楊善洲說,這其中也有他50年代當區領導時,指揮“大煉鋼鐵”砍去的山林,一想就心里不安。
  如今,楊善洲最大的喜悅是,栽樹10年,山林起來了,大亮山涌出充沛的山泉水,林場境內3000戶農家1萬多人解決了吃水問題。他們把清澈的山泉接進了家,用上了免費的“自來水”。山林如此茂密,光是修理枝杈就解決了山民的燒柴問題。
  林場修通了18公里山間道路,山民們從公路運出山貨;林場拉上了電線,電線還通進8個山村,許多山民家買了電視機。電視讓他們知道要科學耕田、要良種、要管理。10年來,大亮山地區的耕地糧食單產從100公斤提高到了250公斤。山民們收獲了溫飽,開始追求更加富足的生活。
  楊善洲拉住我的手說:“你說,我們奮斗一輩子,不就是為了老百姓過上好日子,有一個幸福的家園嗎?!”
  楊善洲說,15年生活在大亮山上,思想也有過波動。倒不是因為老鼠咬死過大片茶樹,“紫荊澤蘭”毒草纏死了400畝華山松。這還好辦,補種上加強管理嘛。波動來自自己的想法,特別是種樹10年,把大亮山種滿了,我也問過自己,是不是可以松口氣了?還有妻子和女兒們,她們都要我下山,她們怕我年過70歲了,死在大亮山上。還有一種是誤解,我聽到一種說法,說“老家伙退休以后想撈一把,幾萬畝森林成材以后,一年可以分紅幾萬元”。聽到這說法,心里有些生氣,因為我從來就沒有這么想過。
  艱辛的高山造林生活也在捶打年事漸高的楊善洲。1999年11月,手提砍刀修枝的楊善洲被林間青苔滑倒,一只手嚴重劃傷,左腿粉碎性骨折。這曾嚴重打擊了楊善洲的情緒,他回憶說:“那時我心急呀,覺得我恐怕再也上不了大亮山,看不到親手栽起來的森林了!”
  幸好,楊善洲恢復得不錯,半年以后,他拄著拐杖又爬上了海拔2000多米的大亮山。遺憾的是,他再也離不開拐杖了,但他也更離不開大亮山了。他發現,在下山養傷的半年多時間里,大亮山森林變得更美了!
  女兒說:我們深深地敬愛父親———
  楊善洲有3個女兒:大女兒至今務農;二女兒在縣城當小學教師;33歲的小女兒楊惠琴是保山煙草公司的普通員工。楊惠琴對父親的記憶是:小時候總是很晚回家,第二天早早就走了……“但是我們全家都敬愛父親,知道他全心全意投入了工作”
  楊善洲說:“愧對我的妻子和女兒啊!過去長期在區、縣、地崗位上工作,沒有顧得上家里,沒有盡到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,欠下了永遠還不清的債。現在,我每月的工資,主要都給她們。我也抽出一些時間關心她們。”
  楊善洲的妻子張玉珍至今還是鄉間農婦。15年前我訪問過他們家,常年辛苦的田間勞作使妻子比楊善洲顯老。那時楊善洲就告訴我,妻子“農轉非”的報告都被他“壓住了”。因為手下有不少局長、處長的妻子還沒轉,地委書記的妻子就不應該先轉。
  楊善洲有3個女兒,大女兒至今務農;二女兒在縣城當小學教師;33歲的小女兒楊惠琴是保山煙草公司的普通員工。楊惠琴對父親的記憶是:小時候父親總是很晚回家,第二天早早就走了。我在保山上中學,也很少見到他。有一次我從姚關老家回保山,父親明明一個人坐小車,也不讓我搭公家的車,而是給錢讓我坐公交車。那時我不理解父親,現在也不完全理解,但是我們全家都敬愛父親,知道他全心全意投入了工作。
  楊善洲退休后決心上山造林,開始全家都反對,說他辛苦一輩子了,該休息了。但是見到他決心已定,就不再說什么,因為全家都認定父親在做一樁高尚的事。
  倒是1999年楊善洲在山上骨折,引發了全家爭論,從母親到女兒都勸楊善洲,骨頭都摔斷了,還不下山?何況山上已經栽滿樹了!楊善洲退休當林場“顧問”,林場每月發給他70元“顧問費”。摔成骨折了,發給他每月100元。楊惠琴說,這100元我來給你,你別上山了。結果被父親教訓了一頓:“我要錢做什么?我種樹十幾年,是為了每月100元錢嗎?”
  楊善洲本來沒有手機,骨折住院治療,才買了一個手機,為的是每天聽到來自林場的消息。這時,妻子也到了經常要上醫院的時候,楊善洲才同意用自己的小車護送,自付汽油費。
  楊善洲終于可以自己走路了,他告訴小女兒,還要再上大亮山。女兒說:“那你就去吧,下山來我家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父親說:“你來大亮山吧,那里好看呀!”
  今年“五一”節,女兒、女婿一起上了大亮山。楊惠琴說,大亮山真的很美很美。
  ……
  15年過去了,大亮山綠了,楊善洲了卻一樁心愿,但是又未全了。他說,林場經濟效益問題還沒解決好。大亮山高寒,樹長得慢,大都是防護林不能砍伐。經濟效益談不上,林場職工的工資都不能保證,人員就不穩定。下一步要解決這些問題。
  這又是一個境界。楊善洲分明感覺到時光緊迫,他坦然地說,綠化大亮山,并不是靠一個人,靠的是人民支持、上下支持,還有全家人支持。希望再過5年……
  我們相約再以5年為期,看看那時的大亮山,看看滇西南的秀麗群山。
  在他腳下,滇西南群山起伏延綿,像是在舒展一個共產黨員無限寬廣的胸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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